民国女子吻别后的大胆情书 鲁迅自称小白象 画面太美不敢直视

发布: | 发布时间:2018-09-22,星期六 | 阅读:137

中国写情诗的历史很长,写情书的历史却很短,大致在清朝末年受西方传教士的影响而开始的。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?因为在中国古代女子识字的很少,也就无所谓写情书了。

到了民国时期,则是中国情书一个大爆发的阶段,这其中许多大家都留下了让我们今天为之惊叹的情书。当然他们写的时候可能也没想到自己的情书会在后来被公开。

沈从文与妻子张兆和

因《边城》而让凤凰名声远扬的沈从文,就曾对自己的学生张兆和写下了“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“别人对我无意中念到你的名字,我心就抖战,身就沁汗,并不当别人,只在那有星子的夜里,我才敢低低喊你的名字。”

徐志摩也曾为了追求陆小曼写下了“我之甘冒世之不韪,乃求良心之安顿,人格之独立。我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,得之,我幸,不得,我命,如此而已。”当然陆小曼可绝非徐志摩唯一的灵魂伴侣,在此之前他可是拼了命的追林徽因而不得。

为我们留下《背影》的朱自清,也曾面对小自己7岁的陈竹隐写下“隐,一见你的眼睛,我便清醒起来,我更喜欢看你那晕红的双腮,黄昏时的霞彩似的,谢谢你给我力量。”等到了后来更是直白称呼:”亲爱的宝妹,我生平没有尝到这种滋味,很害怕真会整个儿变成你的俘虏呢!“

朱自清与陈竹隐

最让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,“横眉冷对千夫指”的鲁迅先生,当遇到许广平后,在给她的情书里居然自称“小白象”,同时对许广平鲁迅先生则称她为“小刺猬”,“小害马”等。一想到大胡子的鲁迅先生口中说出这样的词,顿时有一种“人家用小拳拳锤你胸口”的即视感,画面太美,不忍看。

当然这些都是文化大家的情书,还多少有些含蓄,在1926年4月15日出版的《良友》杂志上海刊登了一封普通人的情书,是一位女子写给自己的情郎的,里面详细叙述了两人吻别后,女子的意犹未尽。

“我亲爱的位哥:今朝和你吻别,我已平安回家了。幸勿怜念。回忆今朝和你在松岗游嬲,并畅谈心意,却是愉快。那松岗一副天然美景,多了我们一对情鸳鸯点缀其中越加美丽。我们俩这样的挚爱,大家挽着腰儿密密的情话,恐怕令人看见是必羡慕我们的甜蜜。我们俩的接吻真是由心坎里透出来蜜糖般的甜呀。我们俩今日接吻几次呢?我真数不出。

鲁迅与许广平

我永远的爱人—-位哥。我的灵魂完全交托你,我的生命全靠着你来生活呀。I love you love you……I love you啊。我不想再怎么说了。我们这次的相见,爱情热度又增加了几百倍了。换一句话说我们热度已达极点。你觉得怎样呢?

我们几时才可以M.呢?三年后,二年后,还是一年后?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我说,我们一日不见如隔九秋。

位哥,我们的共处生活几时才达到目的呢?

位哥,你体素弱,要时珍重才好,你如若爱我请你更加要保重……”


来源:爱历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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